他穿着一袭水墨衣袍,看向粱泽说道:“梁兄,你身为这一次诗会的发起者之一,你不去参加诗会也不合适,而且诗会举行的时间也并非很久,仅是两、三个时辰而已。
要不这样吧,我家里恰好来了一位从京城而来的郎中,他的医术高明,医术比起荣宁县的郎中要精湛许多,等诗会结束之后,我让他来为你看病,保证药到病除,如何?”
此人名为刘诚,跟粱泽一样,都是出自荣宁县本地商富大贾的子嗣。
“那这就太好了,我们赶紧走吧,诗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还未等粱泽回应,陈高卓便拽住粱泽的手臂,要拉他走下马车。
忽然,他感到手掌一阵冰冷,下意识看向粱泽:“梁兄,为何你身体这么冷?”
“没什么,感染了些许风寒而已。”
粱泽连忙抽回手臂,转移话题:“诗会都要开始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对对对,诗会才是头等大事,梁兄你尽管放心,只要刘兄家里那位京城的郎中出手,区区小小风寒,根本不在话下,保证第二天你就生龙活虎。
前几天我感染了风寒,就在被那位郎中治愈完好。”陈高卓笑呵呵的说道,随后便跟粱泽等人走下马车,跟在一边的刘诚也是附和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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