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泽以及刘诚也是如此,纷纷饮酒致歉。
画着水墨画的屏风侧有艺伎在奏乐起舞,时不时有身穿单薄衣衫的侍女端上菜肴、酒水送来,觥筹交错,谈天阔地。
敞开的窗柩外,是一片清澈的湖泊,凉爽的清风拂过。
明面上说的是诗会,但在粱泽眼里看来,这明显就是一群老色批的聚会。
从来到此处足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粱泽也没有听到一个人嘴里蹦出一句诗词,围聚在一起的老色批,都是在交谈跟女人以及吃喝方面的事情。
至于诗会,估计也是就所谓的一个名头罢了,好让这一场聚会变得更加名正言顺。
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没有谈及任何有关诗词的事情,说出来只会让人感到尴尬。
此刻的粱泽也是明白,毕竟在座的各位都是纨绔子弟,在家无所事事的闲人,平时不闹事已经算是一件好事,更不要说好好读书,考取功名之类的事情。
粱泽很难想象一群纨绔弟子聚在一起进行诗词的赏鉴,却连一个字都蹦不出的尴尬画面。
自顾找了一处位置坐下来的粱泽正在吃着点心,心神却已经飘到待会要如何找借口离开,去寻找那两位从京城来的人。
“梁兄这段时间怎么了?也不见你联系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在忙吗?”这时,刘诚来到粱泽的身边,给他沏上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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