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泽坐在木凳上,借着油灯散发的昏黄光芒,带着狐疑的念头,他将信封拆开,把里面的信函取出。
但诡异的是,取出来的信函表面光滑冰凉,没有任何一个文字出现。
这根本不是一封信!
“便宜老爹在耍我?还是怎么回事?”粱泽上翻下翻,发现这只不过是一副老人的画像。
对此,他感到有些郁闷,忽然,他的注意力被放在木桌侧边的一本簿册所吸引。
这正是刚才将信笺夹起来的簿册,它足有两个巴掌大小,只有半截指头的厚度,外表套着一层黑色的皮革,皮革上刻有“生死录”三个大字,摸上去传来几分阴冷,像从冰窖中取出来一样,隐约透露出一股诡异、邪乎的气息。
“生死录?这是什么东西?”粱泽的眉头几乎拧成一团,手指微微颤抖着,手指传来的触感,给他一种宛如触摸冷藏许久的死人皮一般,令他的呼吸不禁加快了几分。
怀揣着浓厚的不安,粱泽将第一页掀开,通体漆黑的纸页映入眼帘。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涌来,一张黑纸血字的纸页出现在粱泽的眼前,给他一种愕然的错觉——这些血字像是用鲜血勾勒形成。
“我叫粱泽,今日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群人,一位跟我拜堂成亲的妻子以及一只恐怖的厉鬼。”
三行竖起的文字浮现在黑纸的表面,隐约逸散出几分不详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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