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泽身边的墙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老化起来,墙皮发黑、翻卷,斑驳带斑的墙皮掉落在地,桌凳开始老化、腐烂,桌席上的酒菜弥漫着一股腐臭、糜烂的刺鼻气味。
最重要的是,在圆弧拱门的黑暗当中,能够隐约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人在里面走动。
他的皮肤惨白,面容似曾相似,灰白、空洞的眼睛看不到丝毫的神采,他似乎在寻找什么,脑袋像被钉在脖子上,动作僵硬且木讷,随着身体转动脑袋,环顾四周。
最终,眼睛直勾勾地盯向粱泽,令人感到心悸。
“人呢?梁府的人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闹出人命了,赶紧去报官啊。”
“慢着,我怎么感觉那个老人有点眼熟,他不是前天在河道淹死的人吗?这,这还活着?”
……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匪夷所思起来,一时间也没有人敢随意走动,也没有人离开。
离开前庭的廊道已经被黑暗完全充斥起来,逸散出浓郁的诡异以及不详,没有人胆敢前去探索。
就在粱泽心底一阵焦灼以及不安的时候,他看到前方的一位姑娘居然将手中的信笺打开,要将里面的画像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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