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不要开玩笑啊!”
一股阴冷的气息直袭脑门而来,粱泽彻底惊慌起来,他推动木扇门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掩饰。
他双手的肌肉紧绷,脸颊憋得通红,但即使手掌按压得发红,也无法将木扇门朝外推动丝毫。
“这破门是怎么回事?怎么打不开?”
粱泽忍不住直接用脚狠狠地踹动一下,但右脚好像踢到一扇厚重的钢铁似的。
木扇门不禁没有丝毫的颤动,反而是粱泽整只右腿都发麻、疼痛起来,他刚转过脑袋,便看到面披喜帕的新娘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粱泽的嘴角扯出一副勉强的笑容:“不好意思,这位姑娘,我冒昧闯入……”
可粱泽的话还未说完,新娘那惨白的手掌便已经搭在他的身上。
他的心底顿时一凛,正欲挣扎、呼喊,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失去知觉一般,根本做不了任何动作。
阴冷、冷冽的气息笼罩在他的身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以及血液冻僵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