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卖给人贩子,被送到乞讨组织,这些人既然能干出打断小孩子的腿来控制她们的事,自然也不会有这份闲心温柔。
后来,就是自称是他们哥哥的纪长泽。
他身上干干净净的,仿佛有一股皂角香,抱起她们的时候也都小心避开了伤腿,轻轻柔柔的。
纪三婶与他一样,也都是动作轻缓的仿佛生怕吓到她们。
她知道这么小就被送出去的孩子大概是不记得她的,又怕女儿不认得自己害怕,就努力的用着哽咽声音温柔与她说话:“我是妈妈,你还记得我吗?你们小时候很粘人的,总是妈妈妈妈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叫我,还知道帮我拿东西,我去上工的时候,你们就坐在树底下自己玩,记不记得?”
她说的这些馒头都不记得了,但仿佛能通过母亲的描述想象出那个画面。
因为两个好好送出去如今却满身狼狈断腿的女孩,纪家人回去的气氛很是沉重,其他人虽然想上前打听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但见他们这样,也都没在这个时候上去打扰,只带着满脸的不解好奇伸长脖子看他们远去。
这个时候纪长泽刚下车时喊的那一声效果就出现了。
没人去脑洞大开的想“是不是纪长泽又闯什么祸了”,而是纷纷根据目前的情况猜测起来。
“那是四丫和五丫吧?之前纪家送给别人养的两个闺女,我记得是三房的女儿。”
“好像是,样子好像没怎么变,黑了,瘦了,身上穿的那是什么啊,领走她们的那家人不是挺有钱的吗?怎么就给她们穿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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