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白虎卿府西偏北,拜月阁前。
“父亲大人?”白庚打着哈欠推开木门,正想蹭出去晒晒太阳,却发现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杵在那,像似愣了一会,反应过来,拱手,声音略带沙哑道“咳咳......孩儿不知父亲大人在外等侯多时,还请父亲莫怪。”
“无妨无妨......”白虎卿脸色略有点奇怪,摆摆手,头往里面凑了凑,有些焦急道“昨夜你们可听见什么动静否?”
“动静?父亲大人说的是?”白庚眼里掠过一点疑惑道。“昨天夜里,好像又有飞贼潜入了府上,夕月阁被烧了,不知道辰儿怎么样了,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找到”说着,白虎卿也是一横眉“什么江湖败类,竟敢如此嚣张,若是被本卿抓住,定让这飞贼好看。”狠话放过,话锋又是一转“你见到过辰儿没?”
“六......咳咳......弟的夕月阁被烧了?”白庚大骇,正欲接着开口......
“父亲?”拜月阁内,嗞嘎嗞噶响着,一道坐着轮椅的身影从门后现出。见到门口的白虎卿,也是一愣,慌忙问候道“父亲大人怎么在这?”
“辰儿?”白虎卿也是一愣,转向白庚道“辰儿怎么会在你......”
“父亲大人?”白虎卿话音还没落下,两道惊呼从房内传出,白璐衍与白颜玉听到白虎卿的声音,也是从屏风后走出,一阵疑惑后也是恭敬地行礼。
“你们?你们怎么都在庚儿府上?”白虎卿更是讶异,奇怪道。“啊,是这样的父亲大人,昨夜里,孩儿心血来潮,学成了一段小曲,正自得时,却因感觉无人欣赏而遗憾,但是那时时辰不早了,孩儿就不敢去打扰父亲,所以便把住的近的妹妹弟弟们和家丁侍从们唤来一起,在孩儿房内临时搭了个小台子简陋的唱了一段,不过未曾想到妹妹弟弟们如此热情,一下子激起了孩儿的兴趣,所以昨夜他们就一直留在孩儿府上了,”白庚也是上前一步解释道“不过听父亲大人说,六弟的夕月阁竟被那蟊贼烧了,这甚是可恶啊,六弟也算凑巧啊,竟躲过一劫。”说着眼里也是闪过一缕惋惜。
“你......唱了一整夜的戏?”白虎卿也是将前者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当下也是松了口气,略带讶异,后转严厉道“你倒好,虽说你现在这副身子不好,但把为父以前教与你的兵法尽数遗忘,出去历练学什么戏曲,就算你不能学武了,你继承家中的医术也不赖啊,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死为父?”
“父亲大人说的是......”白庚也是不敢回嘴,也是表现得极为乖巧,立马低头认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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