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月光犹如被刀刃牵引了一样,蛇一般的游荡而下,又犹如一道雷光,十分明目。
而身后的白颜玉也早已暗中洒出几粒金蚕粉,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柄牛角弯刀,娇躯一伏,双腿一曲,整个人的线条犹如铜注般,漆黑的衣袍垂于地,远远看去,白颜玉如同地府中爬出的妖魔,以下冲上之势,向着蟊贼的会阴xue处捅去。
不是吧,这好端端的女子,咋尽搞些下三烂的花招啊,你是想把我的大粪都捅出来嘛!蟊贼的目光向后一瞥,冷汗不住的向下流着,可是无论是身前身后的动作,都压迫着其丝毫不敢分心,怎么办?前面是脑袋,可后面是我滴尻啊......
此时此刻,蟊贼面临了曾与白凌衍类似的选择,要贞操还是要命,这样的选择,其实并不难......
蟊贼滴溜滴溜的大眼睛里面,简而弥坚的闪过一道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握刀,猛地转身,顺势扎下马步,右手顺带着向后上方挡去,以正面下腹部抵挡住白颜玉的会心一击,当其弯刀滑进腹部,虽遭到了一点绷紧的肌肉的阻挡,可是,嘶......啊......
和贞操比起来......命算个屁啊......年轻的蟊贼内心是崩溃的,
而头顶白凌衍的坠月式可没那没好招架,那挥来的手臂持着泛绿的短刃,结结实实的与落下的月光相接,zia一声,月光便几近蟊贼的后脑勺处,
突然的、刺耳的声音和清脆的断裂声几乎是同时,传入三人的耳中,三人皆是脸色煞为难看,白凌衍也是握着断刃,准心偏了一偏,刀刃扎入蟊贼的肩,刀刃落地,其一往无前的攻势此时却是第一次停下,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便和蟊贼一样,忍不住的单膝跪地,抱着脑袋,
其中,白颜玉的反应最大,其黑袍下的的身子竟是一缩,嘴里的牙齿不断地打着哆嗦,发出一些明显混着血液的呻吟,若不是此时此处时机不对,那闭上眼,也是一副春宫妙绘。
白颜玉先前绷着的腿,此时也是跪倒在地,刚毅的曲线瞬间柔美如水,原本紧握牛角刀柄的双手也是软软地放开,脑袋埋在瓦片中,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白中透红,显得十分无力。
可是恐怖的是,在下一瞬,她的身上,忽然凸起了夸张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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