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却是不敢承下这般言语,老实说,这只是搬照了别人的半分成果,非我之功。”
陈竹张口打了个结巴,古怪的感觉自己在方才忘记了什么,不过也没有多思索,既然忘了,如何想的起来。
无意识地转头瞥了下眼里带着血丝,如大梦初醒的学徒,并没察觉不妥。
他微摇了下头,直接与锻造师傅细说商榷,敲定机关术的各中细节,锻造师自有他的行规,全然不必担心机关图纸会泄露出去。
“…符箓刻印的顺序与手法相当重要,尤其是灵核与契合处…”
两人忘情的谈论许久,直到图纸改无可改,陈竹这才回过神来,行礼道:“下面之事,就仰赖师傅了!”
“自当竭力而为!”壮硕的大汉意犹未尽的盯着手上图纸回道。
“告退!”
陈竹抬脚回转墨门,而就在他踏出门槛半步,那种奇怪的失意感再次的出现。
就是刚抬前腿,后脚跟就忘了刚才所想的事,而且完全记不起来。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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