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这黑市平安度日,务必要成为鼠辈。
四下观望片刻,陈竹直接扭头就走,能使出这等手段的人,还去较什么劲,且先回墨门里保命再说。
一束剑气流光在深夜的荒野急驰,直到窥见还在外巡查的严肃墨家弟子,他才按下气息,平定面目表情,晃着被死死抓在的手中弟子令牌进了墨门大阵。
回到了寒酸的杂事屋子,愁眉苦脸的少年坐到木椅上细细思索。
那锻造坊的被毁必然和自己有关,而且很有可能是因为那人偶机关的图纸。
想到图纸,陈竹不免的又是心慌不已,就在与那锻造师傅谈完之后,后脚就这么全然的忘记了有关人偶机关的一切锻造方法。
甚至是自己一笔笔刻画出来的机关图也完全记不起来,脑中有关于此的记忆完全变成了空白,如同被人窃走了一般。
难道是某种幻术…否则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窃取自己的记忆。
现在最可怕的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中的这招式,以及是否以前也同样的被夺去过记忆,只是全然不知…
这么一想,陈竹面色变得极为凝重,匆忙的拿出自己一直在写画的山水游一步步去对照回忆,半晌后,却是毫无所获,似乎没有缺失掉其它回忆。
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放任,直接盘坐床上,闭目对自己的神识施展幻术,这招式上次他曾在试炼场上用过,如果是幻术类法门,应该可借此解开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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