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东西想不清楚,有人能拉我一下就好了…自从进了儒院读书,陈竹已经有多少次遇到这种处境了。
只是这次比较严重,他甚至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沉睡的。
更重要的是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砰砰砰…
心脏雷鼓似的在胸膛里跳动得越来越急切,声音如催命符刺激着陈竹。
终于,他感觉到了胸膛腔骨起伏的缩涨,马上努力的吸气挺起前胸,全身的关节被动作拉动恢复知觉。
神识重新掌控了主权,心脏也随之平复。
使劲拉起眉头,黏在一起的上下眼皮被分开,视线一片的模糊不清。
稍微适应了会,陈竹眼里的景象仍是纯粹的黑色,就像是黑暗有了浓度。
现在是夜晚?
身体的感觉好奇怪,外面很冰冷,好像皮肤不是自己长出来而是被粘在身上的,双脚也在无意识的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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