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砾象征着丰润的大地正在被干涸吞噬,即便是在洞天之中,陈竹在前行中也看到了风沙不断搅拌鞭挞着能化为黄沙的任何事物。
不过让他想不通的是这里又没有风云变幻,哪里来的风,不过欣慰的是直到现在也没在遇到过那种剧毒的蜘蛛妖怪。
几株荧光草在不远处轻轻摇摆,茁壮的根系生长在一堆白骨之下,似乎凭借这点才在这干涸之地得以存活。
不管那堆骸骨是什么东西死掉后留下的,都值得陈竹绕路而行,只是随着一步步前行,越来越多的雪白骸骨出现,赖此为生的荧光草因此生机勃勃,成堆成堆的出现,照亮黑暗的松软黄沙。
前方的路途被它们统统点亮,就像是沙海中引领迷路人的提灯,不过陈竹每走下一步,白骨就会更多一分,似乎这是一条通往地府的大道。
“呼…”
缓了口气,他握紧了子竹剑,神识全开,不发出一点声响的缓步前行,身后的黑白影离即是退路也是暗中警惕的目光。
柔软光泽的亮光映入眼帘,陈竹抬眼望去,只见前面堆满白骨,在黑暗中无限延伸的黄沙大地上立着一块被沙风侵蚀地裂纹遍布的石碑,上面用古文刻着些话语。
读过不少兵家典籍的陈竹自然认得刻着什么字:即便恐惧也不可说话、不可哭泣、不可哀伤。
这是让我保持沉默吗…
秉持住自身任何可能发出声响的行为,甚至是呼吸与心脏的跳动都变得极为平和缓慢,还刻意穿上了兵家的夜行衣,陈竹缓缓越过石碑朝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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