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壳被一层层的洗刷,这种感觉也可说是被技艺精湛的屠宰夫层层刮下。
直到最后,不堪重负的神识如蚕茧破蛹般轻飘飘的脱离了出来。
陈竹感到从没有过的宁静和放下一切的轻松感,没了负担,没了悲悯,一切都变得惬意…
不过,这样是否也失去了什么。
一个冒着暴雨,满身泥泞还要朝自家破屋狂奔的村童。
“不,这样不对…”
他拼命下沉找回躯壳,肩头上再次扛起莫名的重担,神识变得疲惫,不过心境却得到了安抚。
“根骨异于常人,也不知是好是坏..,法印看来也不太行,等了这么个蠢材过来,有些难办了。”朦胧的低语荡漾,有着空谷般回音。
“谁?”
陈竹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幽暗的水中下沉着,一个人影正浮在正上方,轮廓与他一模一样。
那人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拉他一把,陈竹也下意识地举起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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