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凿凿,如金石敲击人心。
三道村沟一直都是受程家镇程县尉所护,哪里需要这满嘴胡话的江湖骗子,当时便惹得村里有人不满。
道士随即展露本事,祭出袖里飞剑,那些不满之人难免断手断脚,惨叫连连。
此后再没人敢多言,每年按时缴纳辛苦种出的道谷,那仙长也只有在收成时才多留片刻。
陈家读书人气节,哪受得了这奴隶屈辱,连夜远离村西边上,盖了座泥草房。
陈竹顺手擦了擦门旁的祖传老匾:“方才你说有活?”
二剩忙近身道:“隔村前些日子赵爷走了,不是你给料理的吗,出事了,赵爷从棺材里出来了。”
“嗯?不是让你转告她家千万别开棺,等着明日阳盛时我挖坟下土吗?”
随后,陈竹就想通了:“是你看上人家里的小娘子,又被人放狗给碾了吧。”
二剩咧咧嘴,苦笑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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