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未尽,女子眼里烟波流转,便看见了身后的来人,随即改口:“陈公子。”
陈竹一拱手,作江湖人模样,神情却心不焉:“赵姑娘。”
他眼角撇过,后院墙角下被掀开的小空棺上有浅显牙痕,问道:“赵老爷是昨夜不见的?”
赵老太听言忙抹起眼泪:“是啊,昨日后院的太阳晒的厉害,我就把棺材挪到墙角,谁知一夜过去,老头子就…哎呦…”
陈竹眯起眼:“我走后可开过棺盖?”
“开..开过..”
他一脚踏进园中,来回踱了几步:“狗都不来拉屎,赵姑娘,今日这菜地的水只怕是浇不透。”
话语间,他解下背上铜锸,笔直插进脚下,手臂微使力挑起,一声震耳兽吼声,土壤下血肉横飞。
有双浮肿的烂手从挖开的地里伸出,不停地扒着四周混着血水的黑泥。
从没见过这场面的赵家婆俩被吓得腿下发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陈竹拄着铜锸,在脚下看得真切,坑里那满脸浮肿烂肉的头颅正是赵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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