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猩红的鲜血在划开的皮肉上顺着刀尖淌出,奇异的是血液在尖头上转了一圈后又流回了绽开的肉里并散发出萤光。
第一条符箓线刻出来了。
这过程远比他想象的要痛苦的多,第一道符箓线刻出来之后,血液中的气息便会停留在皮肤表层流转,气息经过符箓的改换会不断割裂刺激痛觉。
这世上恐怕除了陈竹也没有修士会疯狂到在自己身躯上刻符箓,哪怕是常年炼体的修士见此也得额头冒汗。
使劲的咬着牙尖,陈竹便盯着刀尖继续下刀刻录,这番对神识的考验也极为巨大,送往刑场路上的囚徒远比头被砍落的瞬间要痛苦的多。
附近的几名修士见此都不明所以,眼毛金星的看着他那被刀刀刻出来的伤口,滋出的血液变得萤红之后又游了回去,在伤口里流转。
附近的几位仁兄不禁一阵恶寒爬上脊梁,都以为这人被逼迫疯掉了,纷纷使劲往旁边挪了挪,避免他觉得自残不够,还要拖别人下水。
“嘶…,真疼啊!”陈竹在刻完左腿上的一条完整符箓之后忍不住呲牙咧嘴的说了一句。
现在该是验证这苦头值不值的时候了!
他心念一动,顿时腿上一直蔓延到小腿关节的符箓在血色映衬下变得猩红,陈竹的脑海中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这些时日以来他不禁万分感谢那个于天池之前在兵家对自己神识的磨炼,不然就是那轮回幻境一般修士在被尘封记忆之后也极难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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