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白玉石碑给的头绪里见识过你,你是守门者,喜欢夺去别人的记忆,你没有名字,有的只是各种别人的记忆和自己守门的职责,就像一只有自我意识的机关。”
陈竹一丝不苟地回答。
“哈哈!高高在上的老祖宗给我起过名字,你清楚的很,食邪,他管我叫的是这个。你不敢说,是怕我会杀了你么?想巴结我?”。
妇人的双眼在昏暗的洞中犹如碧绿的湖水般。
“不,我只是觉得那个名字很粗鲁,作为读书人,辱骂人是很失礼的。”陈竹语言中带着笃定。
妇人拉起袖口掩面咯咯地笑了,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那你呢?你叫什么?”她感兴趣的问少年。
“来自窑沐镇的陈竹。”
说话间,陈竹暗里用上了各种方法去打量这个妇人,不过却无法察觉到任何不妥之处,她的气息诡异无比,就连杀气都感受不到。
就像她本来就是天地的一份子,与气运同生,单凭刀剑斧刃不可能杀死。
“规矩是这样的,沐窑镇的陈竹,你是来通过我身后那扇石门的,对吗?“妇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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