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它发了道誓,陈竹手掌一推,把精血还了回去:“好自为之!”
黄鼠狼得了行头学也是除去了修道途上的关账,悻然不已,它抬眼看向陈竹,一股与生俱来的惧怕感涌上心间,自知这个年轻人早就今非昔比,随即跪地叩谢。
等它再抬头是人烟已去。
难免时间蹉跎,有些心头事终了之后却是一阵失落,黄书狼心中猛有顿悟,窥得大道。
它朝着四方再拜一理,以表对这年轻人的尊敬。
陈年旧事了去,陈竹心底也是莫名畅快,骑上青驴敲击腹部,催促快赶路。
不走官道的青驴倒是让陈竹见到了不少山花烂漫,不出一日,前方山头中一片的青翠匆匆,尖嘴鸟敲竹清唱,
他直下了驴背,进了青竹林里,按照林山峰给的指示,先去了小竹屋旁的泉井里挑了两担水,循着路数找到母竹根一瓢瓢浇筑根系,背后剑匣有些微动,浇完最后一点水的陈竹抬起头,瞧见了一青衣女子正依靠在一根竹子上,剑眉星眼,朱唇红润,皮肤洁白,身段如竹子般挺拔。
这莫不是林山峰所说的东西..看气息不是妖精也不是鬼魅,那么应该是…陈竹当下心中有数,也不去多看,缘分得失自有安排,何必多去强求。
那女子观察了半晌,终于在他提木桶离去时问道:“公子,有酒吗?”
“有!”他当即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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