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都不熟的陈竹一路辗转直回了自家的居地,随便掏了几只机关残骸扔进了熔炉里,然后拿起余下的走进屋里正准备仔细研究。
后颈猛地感到一股子的杀气腾腾,转头一看,只见几个驾驭着飞鸟机关的子弟快速飞了过来。
为首的那名油面书生心头已近,隔了些距离停了下来,他本想趁人不备,却没想到被陈竹给发现了。
一名刚入门的杂事弟子不仅轻易就察觉到自己,而且丝毫不慌张,让他有些胆怯,不过想到自己身后几位撑腰的兄弟,胆子随即大了起来:“那个新来的杂事弟子,你知不知道刚才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误?”
“很严重的错误?”陈竹面色一变。
难道我暗中去堪破墨家的一些峰头阵法被发现了?
那油面书生模样的弟子见了他吃惊的模样顿时放下心来:“哼,你这下贱弟子的身份,也让泯仙子给你作揖赔礼,真是不知羞耻,待我教训你一顿,然后去仙子那…”
陈竹听了这话面色一松,也是放下心来,当下知道了此人的底细,墨门里不乏一些有钱有势的上层,他们的亲族子弟打小的娇生惯养,有了后台撑腰,还不必担心进不了进不去宗门。
“既然还心不在焉,待我教训教训你,好知道什么叫做墨门门规!”
书生模样的弟子双手向外一扯,卡拉拉,脚下的机关飞鸟射出漫天的铁羽,每一根上都带着致命毒药,哪怕是被刮擦到一下,也是妙手难回春。
旁边的两看戏的跟班噌噌咂着嘴,没想到这次师兄上来就使用这么狠的,那新入门的杂事弟子估计得命丧当场,怕是又得让他们两帮忙说辞让戒律堂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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