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不远处的山道,他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和昨天一样的撒泼之人的气息,还有,比他强上不少的人,好像是内门弟子才有的纯粹修为!
走近一看,果不其然,昨日闹事的那名油面书生今日又带了几个貌似内门弟子的“大人物”。
“大师兄,就是他!不知道昨天用了什么卑鄙的妖术…”领头长得黝黑的中年相貌男子边听着言语边打量着陈竹:“小子,你死定了,偏偏惹到我鲁智的师弟,虽然墨门内有禁令,不过,嘿嘿,也许你现在求饶还有一线生机!”
咧了咧嘴,陈竹满脸不耐烦地放下了麻袋,不能展示御剑和术法,只能靠着炼体的法门和昨晚拆机关留下的心德来对付了。
嗑喳嗑喳…
那中年大汗已经放出了三只品阶颇高的机关兽,都属于某种凶恶飞禽,煽动起铮铮作响的铁羽蓄势待发。
眼皮一跳,陈竹趔趄向后退了半步,一个如蛇的小机关在他脚下钻出,他速度极快的蹲跨猛然一捏,就抓住了机关,顺势周断其中的操纵符箓。
不禁摇了摇头:“这等小机关,倒是上不了台面,浑身的破绽,做工也是粗糙!”
那准备动手的大汗本指望这埋伏的一击能中,见对方轻易破解,还指出了诟病羞辱,不禁火气上涌,却又心头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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