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隐有人梦语,陈竹早便回,正坐火旁吐纳生息,默诵《易经》。
滴答汗珠由着脸颊落下,他正做着极费精神的事,此时若有得道高人窥探,定会伢然。
少年鬼使神差地引导穿过心脉的灵气分作两缕,在心窍里呈太极阴阳状盘绕周转,如此一来即便心脉破损不堪,仍可留些精纯灵气不散,被丝丝灌入下个阻塞经络。
由于先天残缺破损的空荡心窍反被其用,浑浊天地之气在此被分阴阳。
日月为易,阴阳为易,正是陈竹于石壁上题字所悟得。
道术本如此,越是高深法门,越周密复杂以至难做改变,相反,浅简道法易生偏门,更适合修习者悟己之道,所谓有得有失,不过如此,只看人如何取舍。
吐出浊气,陈竹回过神来,双目神彩熠熠,显然颇有所获,无意伸个懒腰,自觉今日经历多烦,便不再作为,双臂一展倒在草地上,静待天时。
放置一边的大背筐里,那柄不为世间所动的残剑,方才随着少年的灵气盘旋隐隐作祟,有所牵动。
复日,一众人浩浩荡荡重上遥路。
……
日月轮替,不觉时光辗转,几人离去沐窑镇已有月馀,仍然不见人烟驿站,路上儒家学子间相互照应,也是麻烦不大,卜算卜了两江湖老手自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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