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俗世自有天道秉持,何来涂炭之说?”
一旁陆颂甩开袖袍,曰:“既然我等各执一词,小道这倒是有个两全法子,若是能成,您甚可寻回帝江传承…”
虬髯中年人思量片刻,道:“那便如此,此事若有下回,绝不可饶。”
事情已了,话不投机的几人各自散去。
刀剑山上,陆颂身边一小童子道:“那陈竹岂不已是必死之人?”
正威道观陆颂笑而不答,东海之地此时已箭弩拔张,刀剑山当下绝不可枉生祸端,没想到这山河覆灭之险却要系于一寂寂无名的蝼蚁身上,着实可笑。
蛮荒里,中年人驻观万里沟壑,口吐人言:“不过廊庑,且待时机。”他神识放出,只动念,百里内妖兽蛰伏不动,雨泽州山野僻地,一清瘦少年怀中隔开外界的芥子里,有两块血色晶石发出微光。
“那道士倒不敢骗我。”
松月下,一头刚生出爪的蛟龙得到文牒,遂过了仙关大肆动静,入江顺流南下,途径各仙门大派,时有隐世高人叹息之声。
这片大陆已有几千年不曾外入妖族。
白日乘风赶路的行人,好不易安营歇息,庞廷满脸说不出的沮丧:“卜老哥,你不是说官道已离此去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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