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骨的坟地远靠高山近环流水,这地位是花了六块铜板请镇上说书人寻的,端得是处好风水穴,不欺童叟。
陈竹铲下铁锸,替坟上添些新土,跪地烧撒纸钱,与爹娘倾诉着往常。
天气阴凉,日迟暮的很早,他方起身告离去,一只红面的笑脸狐悄然由着挖好的窟窿摸入坟冢。
陈竹微摇头一笑,这狐狸不善藏尾,来时就已被我发觉,倒难为它蹲伏如此之久。
也不管这鸠占鹊巢的狐狸能否听懂,日暮归家的少年骤然大声唱曰:“许你在此,勿动主物。”
翌日,正午时分,风和云淡,窑沐镇口熙熙攘攘地挤着一堆人,比平日里的集市还要热闹许多。
“别挡道,走开点,让一边去。”一名满脸胡渣,长得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不耐烦地挤开人群。
此人姓关名弘,在镇上没钱没势,平日里游手好闲,是小镇人酒后茶余的谈笑对象,也不知怎么从县令那讨了个巡逻街的差事,算得上是吃官粮的半个官差。
几名脾气暴躁的妇女正要扯开嗓子大显身手,猛然间瞅见粗汉子后面跟着范县令和两个外地人。
两个外乡人人长相十分相似,浓眉黑眼,身型面相孔武,身着束口的劲衫,一看便知是个练家子。
妇人见势,歪着嘴,到了嗓子眼的脏字硬生生咽了下去,识趣的向两边分散。
人群被分开,被围住的是三个背着竹木箱的稚童,两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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