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应平书院内,一名学生与先生争的面红耳赤:“傅知已如此仁至义尽,为何连他的传承学子也不去救,堂堂儒家大学府与狗屁的云朝竟一般荒诞,做这等令天下君子耻笑之事。”
老先生放下手中毛笔:“陶辰,读了那么多经书,遇事怎么还如此浮躁,此事已有定数,莫要再掺和,不然罚你入敬轩阁,把全部经文古籍再抄一遍。”
他望了眼刚写下的“文心雕龙”四字,可惜收尾处有些许犹豫之意,一笔断则满篇字韵再无。
老人对年轻人叹道:“天道难违,此应龙之劫我等皆不可置身其中。”
清晨,一夜未睡的陈竹收起书本,虽然面相疲惫,眼光却神采奕奕,昨夜已将三本书粗略通读了一遍,一本为道家人的山水游记,一本是医术论,剑谱只是世俗中习剑人的入门典籍,并无出彩之处。
这些在旁人看来如同鸡肋的书,对他来说却是正合胃口。
三个小书童醒来之后也是叽叽喳喳,互相打闹,倒是颇为懂事,没有任何的抱怨言语。
卜算极目远处的一座山头确认方向,估算了行程后,挥了挥手,一帮人脚上沾着晨露,匆忙赶路。
陈竹不解问道:“二位大哥过来时也是经的此地?”
“倒是并非如此,我们来时是坐的墨家法船,走的顺流水路,一路上皆是官道,极为顺畅,现在的处境倒是应了前人的话:上山易,下山难。”
原来是这般,陈竹眉间顿时开朗,墨家这两字昨夜曾于往生游记中读过,只一句:墨家世祖墨翟,玄机妙法,天工神斧,如此有机会倒是要去见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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