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妖族之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它们用的是法章。”
“原来是这般,多谢卜大哥解答。”陈竹颔首径自离去。
卜算往烧的噼啪作响的篝火添了块木头,望着火光道:“若真对法印有意钻研,可使灵气汇掌心修习行字,其他的还需自行领会,不过,神识未成之前,法不成印。”
清瘦的身影点头示意已然知晓。
卜了在火堆旁盘腿坐下:“虽是心脉受损,道基资质也强差人意,但有说,古来成大事者,剑行偏锋之人也不在少数…”
陈竹独自坐到僻静角落,排除杂念,《易经》第一篇易脉功法运转,苦耕着心脉。
许久之后,陈竹睁开眼,起身捏着肩椎放松身体,精神已近极限,这般辛苦耕耘,开脉之效果仍如龟爬,只怕是练到老死也难有作为。
不知医药典籍中是否有解决之道。
念至此处,他自嘲一声:“此时却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起手抽出重剑,翻出《玄门剑》剑谱。
入门篇刺剑、撩剑、腕花,腰步,中篇伐剑,后篇卫剑,倒是讲述的丝丝不苟。
平剑向前,弓步推进,力达剑尖,月华之下,伴着虫鸣,有个孤独的人影在默颂着口诀,手腕与步伐一次次地重复着刺剑动作,精气神三气须得使尽方休。
两个时辰后,手脚酸麻的少年躺在硌人的石头地上稍作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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