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沐窑镇门口一块卧石被雾气染成青色。
当地曾有几位闲手的小伙嫌它生的丑陋,有碍小镇颜面,几人便撸起袖子合众人之力以击石,结果愣是没能抬动,石墩生了根般死死定在泥地里。
后有大人到此地巡游,路过时摸着丑石,口中啧啧称奇,大人一时心血来潮,随即命下人呈紫毫,立碑题字,曰:恰逢其数,非是偶然。
此时正有位干瘦青衣书生来回地在镇门口石头这踱步踌躇。
他姓叶名良,是先前教书先生在镇上的得意门生,经县令范大人举荐,在一镇子人称赞声中赴京赶考而去。
叶良一路上风餐露宿,好不容易入了京参考,果不负所望,顺理成章考上进士,官场大人对他的文章亦欣赏不已,即落了探花之名。
还未等这年轻人高兴,国子监中有落榜者,翻出他的文章,站在城门下,声撕力竭:“山村之野夫,也配执笔,写出这等荒唐字,那考官瞎了眼…”
儒生重名节,况叶良初到京城,哪知其中人情世故,遂上了楼门与那人争执。
城中百姓一听是探花,纷纷围观,自小目染国子监中皆是明理文人,哪有人会想到这中人颠倒是非黑白。
百口相传,很快入朝中人耳,年轻人在京城内毫无背景,当即被早有准备之人扣上:大肆闹市,有辱文风八个大字。
朝廷一番商议,颁下令纸:此子当继师德,以报师恩,证其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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