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去雷退晚霞满院,陈竹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蓦然想到今日还有事没做完,走到隔壁西堂低头拿起扫把只顾清扫灰尘。
西堂几个退隐老僧坐在院里直愣愣地盯着在扫地的俗家小僧,莫不是被那天雷劈傻了?
庙堂上,住持大师合手佛声:“君子慎独,修己以安人,善哉,善哉。”
直到事了拂尘,他才回到自家屋里,平下心境斟酌诡道。
心念下,石磨道基缓缓转动,与之前无有不同,只是道基上的根骨成了点点血红星斑,易经口诀使动,灵气也并未按着路数周转。
看来若没有与之对应的道法玄机,就是悟道了也是无用之功。
既然心脉与道基根骨呼应,当从此下手!
一指碾去点燃油烛,重新翻开易经,陈竹着手修缮道法,嗯?由此处纳取天地之气已是不妥,不若我以心脉为中枢…其中不乏有晦涩难懂之处,如此看来日后得多往戒闲师叔那跑了。
自夜起,有半个读书人郎朗夜诵:“诡道十二法,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
白日升起,后堂门外,陈竹毕恭毕敬:“戒闲师叔,有事向您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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