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老僧闻言转过身去,目光如炬:“戒闲,你先去督促寺僧午课,陈施主,请随我到后殿。”
门外,早春树叶落地莎莎作响。
殿堂里,一老一少对坐蒲团:“陈施主可知,老衲旧时曾与令尊相识寺中。”
少年正襟危坐:“住持请讲。”
“十六年前,正值寒冬,令尊身负重伤,被一得道高人所救,那人将你爹安置在本寺后便不见了踪影,令尊也在伤势痊愈后就匆忙离寺而去,只听他说起他是兵家陈氏一族人,不想拖累佛门。”
陈竹听言眉头紧皱,兵家陈氏,兵家倒是在书上见识过。
兵家子弟善功伐刀射,虽然无门无派,但是族氏宗亲遍布天下,当今雨泽州云朝统领兵权的正是兵家。
收起思绪,他合手行礼:“晚辈多谢住持大师相告。”
“陈施主也算是寺中贵客,大可不必客气,老衲这里还有一封信帖,是那得道高人留下,让贫僧替他转交给有缘人,想必等的便是你了。”捧手收起信帖,他此时并不急于拆阅。
“只是不知施主接下来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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