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看了看愣在当场的太史慈,轻笑一声从背囊中取出另一幅口衔和裹蹄递给太史慈,说道:“还好我有备用的,太史将军且用我的便是。”
太史慈心中感佩,赶紧给自己的马上了口衔和裹蹄。
随后四骑借着最后的余晖朝着沂水边上摸去。
黑暗中几人如同幽灵一般,战马安静的慢慢踱步往前走,除了几人的呼吸和带了皮套的马蹄在地上那并不明显的闷响,周边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当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只见沂水边树林中有点点火光,蛐蛐立马低声道:“停!”
几人拉缰停马,随即下了战马,把战马藏好之后,太史慈好奇的看着蛐蛐从怀中拿出一根铜管凑在眼睛上,随后说道:“七个人,黄巾贼。”
胡子笑道:“我还怕遇不到,这下好了。”
说着,三个夜不收将领子上的黑色领巾拉起来遮住头脸,他们的战甲和战衣本来就是玄黑色,这下好了,带上领巾之后,黑暗中只留出一双眼睛,仿佛暗夜的幽灵一般。
太史慈似乎知晓了这群人为何叫夜不收了。
“太史将军且在此等候片刻,我等去抓个舌头来问问拦河堤坝在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