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抬眼瞟了袁珣一眼。
袁珣嘴角微微向上一弯,道:“也许吧……许像你说的,北海一地世家圈地十分严重,以印子钱,放贷,赎买等手段从百姓手里不断吞下自耕田,让百姓沦为他们的佃客,而可能北海某些……不,大部分县上的属官皆是庸碌贪墨之辈,而朝廷只会不断的抽取中税,再让无数的百姓为了上税卖田卖儿卖女。”
管亥沉默一下,抬头看着袁珣。
袁珣再次招手,对锦衣卫说了句什么,然后那锦衣卫从外面递过一双筷子,袁珣居然就端起管亥那碗没动过的饭菜,往嘴里送去。
“……”
管亥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袁珣扒了两口饭,点头道:“正好我还未用膳,正好你不吃,那么不要浪费了,现在快三十万张嘴指着我吃饭,一颗粮食也浪费不得。”
管亥眼神怪异,看着袁珣对那碗早已凉透的剩饭狼吞虎咽,最后袁珣打了个饱嗝,吃下最后一口饭菜,这才摆下碗筷道:“咯……其实你该尝尝的,为你做饭这个妇人手艺还不错。”
袁珣从怀中取出一块绢布手帕擦了擦嘴,这才道:“继续说吧,不过好在北海相乃是孔融,孔老头这人虽然迂腐些,策论一套一套的,却不太会治理地方,但是总归他家祖宗那一套还是学的很透彻。
所以他身为世家,不惜得罪人,也有可能发布一些政令遏制世家兼并土地,并且还会严惩一两个尸餐素位,贪墨为祸的地方官员,然后再次得罪本地世家,要挟他们交出粮种,最后轻徭薄赋让北海百姓过上一两年轻快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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