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贤侄此前意思是有求于老夫?老夫你你父你祖皆是故交,能帮上你忙的一定帮你,贤侄不妨直说便是。”
成了!
孔融此话一出口,袁珣和郭嘉对望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兴奋。
这顽石一般的老头终于在袁珣一番自虐式的自表后对袁珣转变了态度,也不枉袁珣再次将心中伤口扒开了。
正所谓君子欺之以方,对待孔融这种事事服礼的儒生,也只能剖析自身给他看。
还好,还算管用。
袁珣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起身深深向孔融鞠躬道:“实不相瞒,前番讨董,董贼火烧洛阳,逼近百万百姓西迁长安,一路浮尸满地,哀鸿遍野,珣竭尽所能,也只能救得十余万无家可归的洛阳流民,加上原冠军县七万人,共计二十三万,现都和珣流落四方,无家可归……
孔公也知,珣之叔父与珣的恩怨,是故不能投奔,只能来北海寻一方水土以求安置百姓。”
孔融闻言动容道:“贤侄又救了十余万洛阳流民?大仁大义!大仁大义啊!士纪终究没有看错人,单凭此惊世善举,贤侄也能青史留名!”
老人家起身,激动的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扶住袁珣手臂,拍了拍朗声道:“贤侄放心,北海一地,只需贤侄看重的地方,老夫无有不允,且放心安置百姓便是!你看着营陵可好?贤侄可选一干吏认营陵令,便将这百姓安置在营陵便是!”
袁珣叉手道:“珣替那些百姓谢过孔公,只不过孔公也知晓,这些百姓一无田地,二无粮种,营陵乃是北海郡治,若是贸然进入,反而会影响营陵百姓的日子,反而不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