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袁君瑜,你也知我家风,若是认我做伯父,便需听我管教,你能做到么?”
袁珣终究是袁基的嫡亲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老友的家业遗志也终究要袁珣来继承,袁珣性格偏激乃全洛阳都知道的事情,虽然这几年经过大风大浪收敛不少,可是终究还是一个少年。
孔融那里允许老友之子走上邪路?是故郑重其事的问袁珣。
袁珣坚定的道:“侄儿自小少听父亲教诲,待懂事之时却已经没了父亲,有伯父教诲,父亲在天之灵必然安怀!”
孔融欣慰的点了点头,接过袁珣手中的茶喝了一口,笑道:“那你以后不要嫌老夫啰嗦便是。”
“侄儿不敢。”
“好了,起来吧,接着说你刚才的想法。”
二人现在算是亲伯侄关系,孔融自然亲切了许多。
“伯父,我想将麾下百姓安排在即墨。”
“什么?!”孔融闻言惊道,“你可知即墨是什么情况?之前管贼攻克寿光,周边几县都在黄巾贼手中,而即墨在寿光之南,自我赴任北海相以来,即墨从未在官府手里,本就是贼寇老窝,你如何去得即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