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珣此时没有倒茶,而是给李儒茶杯里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抬杯示意李儒尽饮。
李儒是一个标准的儒生,激动过后立刻知道了自己失礼,干咳一声重新整理衣裳正襟而坐,轻轻抬起酒杯,和袁珣一碰,仰头喝尽。
二人的一个捧杯,似乎让气氛缓和了一些,袁珣放下杯子,轻轻一叹,说道:“文优,我很能理解你心中之志,倘若换做我,只怕早和韩文约一般,反他娘个求了。”
李儒闻言,暮然抬眼看着袁珣,而后深深鞠了一躬,问道:“冠军侯理解便好,那么……”
“可是行不通的。”
李儒愕然看向袁珣,只见袁珣摇头道:“行不通的,大汉的陈疾并非只有苛捐杂税、朝廷贪腐和奸宦外戚当朝这么简单,你们无法主政,只能乱国。”
李儒愣了,而后目光转冷。
“看来冠军侯还是执迷不悟,既然如此,儒也不再多费口舌,冠军侯好自为之便是,儒还有一言,冠军侯切莫因为年少热血误了终身才好。”
说罢,李儒就要起身离开。
袁珣轻轻一叹,伸手示意道:“并非如此,文优且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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