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袁珣的家族和地位,反而有些失落,自己要在官职地位上超过袁珣,何其之难?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脑中纷乱不已。
三人一面喝酒,一面谈天说地,一场酒宴居然吃到了半夜,丁原这才带着八分醉意和吕布尽兴而归。
袁珣将二人送出夕羽楼,看着吕布骑马引着丁原的马车远去,带着几番醉意的眼中杀机闪来闪去。
古话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与其防着吕布弑父投敌,不如杀之一劳永逸。
可是吕布现在显然和历史上那个主簿不同,已然升任一营统领,还是丁原并州军的精锐陷阵营的统领,丁原对其器重可见一斑,倘若贸然杀之,只怕和丁原反目成仇。
就算是安排杀手暗杀吕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可是三国第一猛将吕布吕奉先啊,一声武功独步天下,什么样的杀手才能万无一失呢?
稍有不慎,刺杀失误,吕布不但没死,还和丁原交恶,岂不是得不偿失?
眼看即将消失在街道尽头的吕布犹如感应道袁珣杀人的眼光般蓦然转头,袁珣立马微笑摇手告别。
直到丁原一行真正消失不见后,袁珣这才苦笑着摇摇晃晃回了夕羽楼,一转头却见郭嘉摇晃着折扇手执一壶酒倚靠在门边笑嘻嘻看着自己。
“哇,你明明在夕羽楼,我居然这么多天见不到你,你真是疯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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