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周围围着十多个身穿箭袖缺胯袍,头裹黑色幞头的彪悍侍卫正扶刀护卫着这辆马车。这些侍卫面容冷漠,腰中环刀都是精钢打造,人人佩弓带箭,身穿带着铁质护心镜的皮甲,装备极为精良。
马车车帘忽然被掀开,一个剑眉星目,唇红鼻挺的俊俏少年,少年身着洛阳世族公子最爱的青色丝绸直裰,对着长枪骑士大叫道:“孔秀!我可不吃那吃死人肉的玩意儿,要吃你自己吃,恶不恶心!你等我下完这局棋,然后一起去打猎,看看能不能打只獐子兔子什么的!”
说完立马缩回头去,然后气急败坏的大叫道:“哇哇哇!怎么就将军了?大兄耍赖!”
车中传来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闻言笑道:“我是等君瑜说完话才下得子,如何耍赖?”
那锦衣俊秀少年的声音再次传来,叫道:“刚才孔秀影响我,这步不算不算,重下!”
雄壮大汉含笑吧目光从马车收回来,对身边沉稳男子说道:“仲方,着人把尸骸葬了我们继续赶路吧,今日天黑看看能不能赶到下一个官驿,希望没有荒废。”
那沉稳男子拱手道:“诺!”派了两名游侠侍卫草草将尸骸葬了,然后一行人继续慢慢朝前走去。
这一行人自然就是袁珣黄忠史阿一行。
众人出得洛阳,已经行了一天一夜,按说从颍川骏治阳翟道洛阳的路并不是太远,不省脚力纵马狂奔依旧两天一夜。
可是马队之中毕竟有病人黄叙,只好慢慢赶路,走了一天一夜,遇到的官驿无不是荒废无人。如今天下大乱,各地自顾不暇,哪还有人打理官驿?
昨天众人本想在洛阳外官驿落脚,谁知道那官驿早就失修倒塌,野草都长得半人高了,一行无奈只好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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