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后,车内才开口:“老夫让你打听的事打听的如何?”
侍从赶忙道:“那海棠是洛阳夕羽楼花魁,才名传遍了整个洛阳,一手琴艺被洛阳世族公子们誉为天籁仙音。小人花费了不少功夫才打听道,这海棠年方十五,本姓任,也是官宦之家的千金。
直到两年前其父上书直谏天子,惹得天颜震怒,这才被抄家流放,任县令死于流放途中。
这海棠本事宫中专管貂蝉帽的女官,也因其父之累被冲为官妓,只是不知夕羽楼背后东主使了什么手段,将其带入夕羽楼做了艺妓。”
车内人冷哼一声,又问道:“夕羽楼居然能征辟官妓,背后能量不少,可打听出来本后东主是何方神圣?”
那侍从想了想,唯唯诺诺的说道:“是……是袁家族人。”
“干什么?怕了吗?”车内人压低声音训斥道,“老夫为河南尹,洛阳就是老夫治下,此等逼良为娼,买卖官奴,莫说是袁氏,就算是宗室又如何?讲来!”
侍从咽了口唾沫,说道:“是前司空袁逢嫡孙,袁珣。”
“入宫吧!”
车内人将手放了下来,没有再搭话,侍从松了口气,忙朝着车夫和护卫的军士挥了挥手,车架依仗这才再次上路,缓慢的朝着皇宫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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