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此去需一年半载,妾身便送公子一件礼物作别吧!”
海棠说完话,对着不远处的马车做了个万福,说道:“蔡中郎,别来无恙。”
马车中传出一声轻咳,然后有人开口道:“海棠大家三番五次邀请老朽携女知灵台一会,就是为了给这小淫贼作别么?倘若如此,老朽先行回洛阳了,老朽与他还没有这等情谊。”
车内人刚刚发声,一众袁珣手下的游侠纷纷勃然大怒,不少人噌一声拔出环首刀,史阿瞪着那马车,一只手已经扶到了腰间长刀之上,孔秀更是手持长枪纵马向前直指马车,怒喝道:“车中人,胆敢口出狂言污蔑我家公子,今日不说个清楚,我洛阳孔秀必然割下阁下舌头,以平我心头之怒!”
就连一向沉稳的黄忠,也是皱眉看着马车默然不语。
东汉士族一向讲究礼教,虽然世家大族多有龌龊,可是在人前都还是以礼相待,若非双方有大仇,是不会当面口出污言的,这车中人一言不合就称袁珣为“小淫贼”,在这个时代已经是极大的侮辱了。
即使袁珣在洛阳城内名声再不好,也无人会当面口出如此污言秽语侮辱他。
车内人听孔秀威胁,怡然不惧,手挑车帘跳将下来,冷笑道:“好!老夫便看看你这游侠儿如何割下老夫的舌头!”
众人看去,却见那人身着一身栗色深衣,麻布包头,一丝不苟,却是当今御史台中郎蔡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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