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隗闻言也是皱眉,重重放下茶盏,然后用拐杖拄地骂道:“哭!就知道哭!”
老人深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平静下来,用拐杖指了指次坐,说道:“罢了,坐下说。”
待袁基正襟跪坐好,他这才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士纪,其实珣儿说的这些,都不是你错的最离谱的地方,你可知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
袁基闻言,不敢怠慢,擦了把眼泪,抬眼看着袁隗。
袁隗看着袁基,一字一顿说道:“你识人不明,明明家中有千里马,却是弃之如敝履,不管不教。”
“叔父是说……?”
袁隗看着袁基震惊的样子,冷哼一声。
“说你识人不明吧?你不相信?倘若我们袁氏小辈一代谁有能力再登三公、位极人臣,不是公路之子袁耀,更不是本初之子袁谭、袁熙,而是你这个所谓‘顽劣不堪’的儿子袁珣!”
袁基惊得眼睛都突了出来,他父亲前司空安国宣父侯袁逢逝世后,袁隗再登三公任司空之位,行家主之职,天下官吏四分之三出自袁氏门下,谁敢说袁隗识人不明?
没想到袁隗居然给自己那孽障这么高的评价,倘若袁珣有三公之才,那么袁氏未来的昌盛岂不落在他那孽子的身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