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也给他生了孩子,可惜是个女孩,之后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也都没有子嗣,加上袁珣幼年丧母,对这个孩子也放纵了一些,谁知道这孩子这几年越发过分,不但结交三教九流,而且还大行商贾之事!
这还不算,这小子整日不是行商贾,就是带着一群洛阳地痞游侠儿横行街头,昨日晚上居然翻进了中郎蔡邕的府中,去人家女儿闺房外偷窥!
“哈哈……嗝……”袁珣一个酒嗝差点熏袁基一个踉跄,然后又大着舌头笑着说:“父亲真没见识,这是唐朝的幞头加缺跨服,帅的很!而且方便骑马练武……帅的很呢!”
“叫我大人!”袁基深深吸了一口气,破口骂到:“不学无术,不可理喻!我华夏上下三千年,自商代夏,周武灭商,五霸七雄、乃至先秦大汉,那里有一个朝代叫唐?你去哪里看的书?!莫不是把一个边境小国当做一朝?!”
“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大人!”
看着醉酒的儿子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盯着自己,袁基怒火蹭蹭冒起来,终于抬起竹鞭一鞭抽在儿子背上,大吼道:“我堂堂安国亭侯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我堂堂洛阳黑道大哥还有你这个爹呢,我抱怨了吗?”袁珣揉了揉刺疼的背,撇了撇嘴,在心里暗暗骂道。
他对着便宜老爹真是没什么尊重的,自他稀里糊涂成为安国亭侯公子“袁珣”后,自己这老爹,对他也是不闻不问,除了上班一般去尚书台喝茶清谈,就是回来和黄氏饮酒作乐。
“说!你昨晚去哪了?!你可知蔡中郎一早就把我堵在了尚书台,质问我纵子淫乱,我袁氏子居然夜闯中郎府女眷闺房,你干的大好事!”
“又不是我一个人去的,再说了,我们就是在墙角听了听蔡中郎女儿弹琴,又没干嘛!蔡中郎也太小气了,他不让我听他琴声,把我赶出蔡府,我去听听他女儿琴声,他还打小报告!”
一提起蔡邕,袁珣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素闻蔡邕书法琴艺冠绝天下,有一天正正式式的下了拜帖,想去蔡邕府上听听这传的牛皮哄哄,被夸为“洛阳仙音”的蔡邕之琴,没想到蔡邕把他赶出府也就便罢了,居然当众说他“浪荡子,不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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