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珣这才恍然大悟,这时代根本没有高度酒,酒的度数也就和前世的啤酒差不多,要是真是拿那低度酒擦伤口,一定感染。
高度酒!
自己怎么把这事儿忘了?
想着他先没理那大夫,偏头对史阿道:“师兄稍待我处理完伤口,赶车载我去一趟商行,我有事。”
史阿虽然名为袁珣师兄,可是怎敢在司空府托大,大剑师王越也曾和他说过,他们师徒一番造化全在这小公子身上了,让他以家主待之。
于是史阿恭敬的答道:“喏!”
不多时,便有婢女用托盘拖着一卷卷洁白的麻布绷带进了屋,大夫这才小心的将药膏涂抹在袁珣背上的鞭伤之上,然后依着袁珣所言,用绷带将袁珣伤口包覆起来。
待昨晚这些,袁隗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史阿带着大夫去正厅领赏,这才扶须笑道:“乖孙倒是有奇思妙想,用这绷带包扎后,风毒不会入体,老夫也是佩服。”
不得不说,那梁大夫真是有两把刷子,虽然不理解为何非要以黄符为药引,可是那金疮药确实是上好的药,敷上药不多时,伤口传来丝丝凉意,疼痛大减。
袁珣一直紧蹙的眉头这才渐渐松了。
“叔祖单独在这,是有什么话和孙儿说么?”
袁隗拉过一把太师椅,挑眉笑道:“你们商行卖的这种胡床……太师椅是吧?确实是个好东西,家里有了这个,老夫好似腰疾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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