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一看儿子又发病了,心疼的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握着黄叙颤抖的手,柔声道:“叙儿,爹来了,爹来了。”
黄叙显然已经痛苦到极致,而失血过多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虚弱呻吟道:“大人,您发发慈悲,了结叙儿吧,叙儿实在太疼了……实在太疼了!”
饶是黄忠一代青史留名的虎将,此时也是虎目含泪,轻声说道:“叙儿,爹带药回来了,上了药就好了。”
史阿海棠见袁珣也在,忙向袁珣见礼,袁珣挥手示意二人安静,然后才问道:“师兄,海棠姑娘,我大兄何时开始发病的?”
海棠看了看床上痛苦的黄叙,有些怜惜的柔声道:“黄公子才到夕羽楼,便说要入厕摘花,谁知出来就发病了,剧痛不已,血流不止。”
史阿也点头道:“黄公子比公子你大不了几岁,也是苦了他了。”
袁珣将手中补血药物递给海棠的侍婢灵儿,吩咐道:“速速去煎了,然后快准备温水和麻布绷带来!”
史阿是见过袁珣用绷带的,忙道:“我去帮忙。”
海棠柔情看着袁珣,惊喜他还未去颍川,可是此时此地不合时宜,总是心中千般心事想与袁珣诉说,也无从说起,只能下去准备些清茶茶点,给袁洵黄忠等人。
不多时,灵儿和史阿端着热水和绷带进来,袁珣忙让灵儿去脱下黄叙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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