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今日也累了,我给你安排了房间,你也去休息一下,大兄有灵儿照顾,舅父不必担心。但是以后每次入厕时间不宜过长,入厕后当先用烘烤软的蔡侯纸清洁,再用温水清洗,然后上药,补血的药也不能停,每日饭后都得服用,一直到见到华神医。”
袁珣说起这个,又想起了高度酒,倘若今日在上药前先用酒精消毒,对这病会更有效吧?
黄忠一一记下,又对袁珣鞠躬行礼,这才随着玉儿去旁边客房中休息。
这时候,史阿也在桃灼阁给袁珣安排了酒菜,几人上得桃灼阁,史阿和袁珣再桌上坐定,海棠翩然半跪在袁珣身旁,为袁珣斟酒夹菜。
“师兄,待会儿我画一幅图纸,你着人留给马矩子,这图是制酒所用,需让马矩子和浦大师尽快造出来,此物是制酒所用,制出的酒水极为浓烈,除了喝以外,还可用于擦拭刀创伤口,让邪风不会入体,尽快赶至一批烈酒送往颍川,我大兄当用得到。”
海棠仰着俏脸看着袁珣做事的认真样子,微微却是痴了。
他怎么会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呢?
这样的处事,这样的手段,当真不可思议。
可是若不是如此,自己又怎会倾心与他?
史阿点头,然后笑道:“公子舅父,武艺惊世骇俗,不知何处来的将领,当真骇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