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珣闻言哭笑不得的道:“你坐下吃难道不香么?”说着佯怒道:“别废话!给我坐下吃饭!”
袭人闻言更是慌张,泪珠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小声道:“公子不喜袭人在旁,袭人出去侯着公子便是,公子莫要生气了。”
袁珣扶着额头,站起身,按着袭人的肩膀把小丫鬟按坐在底子上,又把碗放在袭人手上,这才坐下,道:“吃!”
袭人捧着碗,低头讷讷不语,泪珠却是一点点往下落。
史阿在旁温言道:“袭人姑娘,咱们公子的性子你还不清楚么?倘若你不愿与公子供餐,只怕他生气也不吃了,你就当公子恩赐,好好吃这顿饭便是。”
袭人抬头一看,只见自家公子早已停了筷子,抱着手孩子气的把头扭到一边,想了想这才怯怯拿起筷子,小口吃起碗中的菜肴。
袁珣暗暗向史阿挑了挑大拇指,在彼呵呵一笑后,这才又开始细细品着“前世的味道”。
酒过三巡,饭到半饱,袁珣便不再夹菜,为了让其他三人吃开心,他也没放下筷子,而是抬起杯中酒,笑着问道:“浦兴怎么样?”
史阿和袁珣碰了一下杯子,道:“浦兴不愧是大匠师,自去岁来到商行后勤勤恳恳,铸铁技术也是冠绝大汉,两个月前公子提出双液灌钢法后,浦兴如同入了魔一般,疯狂试验,终于在上个月将其研究成功,打了宝刀三十柄。”
说着史阿拍了拍手,便有四个侍者捧着四把榆木刀鞘的刀进来,然后史阿解下腰中那柄微微弯曲的环首刀,说道:“其中二十五把能断二十扎,此五柄刀能断三十扎。”
“噗!”高览还在喝酒,闻言一口酒喷出,震惊道:“能断二十扎?这五把能断三十扎?!这是啥刀,这般锋利?史兄莫不是诓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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