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也是皱眉,忧心忡忡的说道:“确实是,公子有什么计划么?”
袁珣看了看一群拍着肚子躺的满地的饥民,道:“孔秀回洛阳需要半天,再押送粮草至此至少也是一天半,现在只能在这里稍待一天,明日组织人手进山打猎,摘取野果野菜一切能吃的东西,然后挨过今明两天,这样才能保证我们不出乱子。
但是大兄的病虽然控制住,却不能再在路上耽搁,要不这样,舅父和一个弟兄带着大兄车架先行一步赶往颍川,我带着饥民随后赶到。”
黄忠想了想,还是摇头道:“留你在这里我不放心。”
“这里有史阿和十几个弟兄,还有周仓这等猛将在,而且我剑术也不弱,能有什么问题?舅父先走一步便是。”
黄忠低头思考一阵,自家儿子的病的确是不能再拖,这才点头道:“那我把叙儿送到颍川,便快马来与你汇合。”
袁珣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上书“袁氏”二字,递给黄忠说道:“这是我们袁氏内部的令牌,我祖父在我临行前给我的,舅父可持此牌先去阳翟寻颍川太守李旻,让他帮忙找华佗。”
黄忠将牌子受到怀里,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到周仓面前,看着周仓。
周仓正在拍着吃饱的肚皮,看见黄忠一言不发站在自己身前,吓了一跳,慌忙爬起来站好,问道:“将军何事?”
黄忠三刀败周仓,周仓对黄忠又敬又怕,就算他平日口无遮拦话不过大脑,这时候也不敢在黄忠面前放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