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叙苦笑一下,回身拉开了车帘,在车帘拉开的一瞬间,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差点将袁珣熏了个跟头!
车内躺着一个雄壮的大汉,好似一个武夫,去不伦不类的穿了一身士人的深衣,头裹麻布逍遥巾,手里抱着个酒坛子正在呼呼大睡,闻这酒味,只怕是高度酒无疑了!
“这……这就是樊先生?也不像个医生啊,倒像个斩阵夺旗的武将……”袁珣又看了看那醉酒大汉一眼,无奈的对黄叙道。
黄叙苦笑道:“话不能这么说,华先生自创五禽戏,那是一门发自山中虎豹猛兽搏斗的锻体之术,这樊阿先生是华先生所有弟子中对五禽戏最为精通的,体格是健壮了些,不过医术却是极好的,深的华先生真传。”
五禽戏能练成这样?怕是五行拳吧?袁珣看着那呼呼大睡的大汉樊阿,啼笑皆非的在心中暗道。
其实他还真猜对了,华佗常年行走在深山老林里采药,不会点功夫怎么行?而这五禽戏正是结合了五种猛兽搏击动作自创的内家拳术,既能强身健体,又能用以自保。
“不管他了,走走走,进城,我给你们看看我们住的地方。”
袁珣摇了摇手,不管那醉酒大汉,笑着引黄忠和黄叙进了城。
此时高览孔秀和周仓也闻讯赶来,周仓本就是被黄忠三刀而败,对黄忠极为佩服,孔秀是那一战的见证人,自然不用多说。高览乃是多次从孔秀和周仓口中听得勇武盖世黄汉升黄将军的大名,好奇之下前来观看的。
“黄将军!”
周仓一看黄忠,立马跑到黄忠面前,单膝跪倒在黄忠面前,惭愧说道:“周仓有愧将军所托,致使恶贼裴元绍霍乱我流民营地,还害的公子受伤,愿以死谢罪!”说着,偌大的汉子居然眼眶一红,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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