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瑜……君瑜此言,振聋发聩……”
戏忠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然后失魂落魄的下了车。
袁珣也是叹了口气,这千年的沉苛,哪里是一朝一夕改得了的?
一个国家,不是某个人的玩物,就算你知道这个国家乃至时代的陈疾,可是也不能随意乱改,关乎的是千万人的生死,历史上的王莽,刘瑾,王安石,因为改变这一切留下一生骂名的人还少么?
乃至以后世的伟人之伟大,不也因为一时之错导致了千万人饿死么?
治大国如烹小鲜,这句圣人语,一点都没有错。
袁珣回到营地,在袭人的伺候下匆匆睡下。
第二日,袁珣在袭人的惊叫声中醒了过来,一睁眼,瞪着充满血丝一双眼睛的戏忠直愣愣的站在帐篷门口,显然昨日自己一番话对戏忠造成的震动太大,这家伙估计一夜未眠,一大早便来到了袁珣营地门口相候。
“志才兄……你这是?”
戏忠深深一鞠躬,说道:“明公昨日一言,使志才震惊不已,志才想了一个晚上,也想不到如何让天下不平变为平,今日来,求明公给志才一个答案,要不然志才将终生抱憾,死不瞑目。”
好嘛,明公都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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