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承担的东西越重,叔祖曾说,这条路难走,如今看来真的难走的紧。
真的好累啊!”
袁珣的声音传到在场所有人的耳朵了,有人似有所悟,有人摸不着头脑,可是那毫无感情的声音中,却透着深深的悲怆,这让在场所有人心中皆是一酸。史阿想跪下,和袁珣说些什么,却被高览紧紧的扶住了肩膀,高览对着史阿摇了摇头。
他知道,袁珣这不是说给他们听的,甚至可能袁珣都不知道这话说给谁听的,袁珣太需要发泄了,若是不让袁珣说出来,只怕会憋出什么心病来。
众人只见袁珣深深朝着坟墓鞠了一躬,纷纷跟着鞠躬,却听袁珣轻轻道:“可是我还是想试试。”
高览,轻轻笑了……
……
几日后,待袁珣伤势好些,这才一路浩浩荡荡的上路,高览执意不回洛阳,偏要一路护卫袁珣道颍川,袁珣无奈,便也应了。
说实话,经过此事,高览哪敢先行回洛阳?
自家这小祖宗不但惹祸一流,收人更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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