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珣笑道:“长文兄不必多礼,快快请坐,那位兄台也请坐。”
那邋遢青年闻言笑道:“世家子,你要请我喝酒么?”
袁珣点头道:“来即是客,几杯酒水有何不可,再说了这顿饭又不是我付钱。”
邋遢青年微微一愣,哈哈大笑着大咧咧坐在座位上,半响才指着袁珣说道:“你这世家子好挺有趣,我喜欢!”
袁珣也笑道:“你这邋遢人也有趣,我也喜欢。”
李旻这时候才皱眉呵斥道:“戏志才,平时你口无遮拦,行为放荡也就罢了,这是前司空的嫡孙,素有才名,为何此时你还来捣乱?”说着,又转身对袁珣解释道:“君瑜兀恼,这是戏忠戏志才,也是我颍川大有才名的人,只是平素行为放荡了些,不过其才是连司马徽先生都称赞过的。”
戏忠?谁呀?没太听过啊!
袁珣仔细想了想,这名字有些熟悉,却也没怎么听过,不过袁珣性子随和,笑道:“无妨,无妨,莫说是大才之人,就算是一个平民百姓,也可一桌喝酒吃饭,人多热闹,几杯酒水下肚,大家各谈东西,不亦乐乎?”
戏忠闻言抚掌大笑道:“世家子这话我爱听!”
袭人在旁,忙给戏忠陈群斟酒,戏忠一见袭人,眼睛一亮,突然抓住袭人的小手,吓得袭人呀了一声,慌忙后退,可戏忠拉得颇紧,一时竟不能挣脱。
“这小丫鬟生的水灵可人,世家子如此大方,不若将她送与忠,做个暖床之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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