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说了是旧金山!怎么在你们口里就成了旧金城?”
就在这时,袁珣正一边和戏忠丁奉吃着早餐,一边食物残渣满天飞的愤愤而语。
戏忠一面躲避着袁珣嘴里飞出来的食物残渣,一边笑道:“旧金山多拗口啊,而且我大汉地名多是两个字,三个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放屁!白狼山不就是三个字,贺兰山也是三个字,为何到了我这里就成了两个字?”
“真臭!那是山啊大少爷,咱们这里是个乡镇集市,哪里能叫什么山啊,你是要落草为寇啊还是如何?”
袁珣气得把手中的炊饼几下塞进嘴里,也不理戏忠,抱着丁奉就走了出去,走了几步这才口齿不清的回头道:“抹都缩了,不要写抹缩发!(我都说了!不要学我说话!)”却因为嘴里有炊饼,干脆扭头就跃上了夜照玉,一拉缰绳朝着集市外治安队驻地飞奔而去,留下一脸嫌弃的戏忠在那里啼笑皆非。
“袭人姑娘。”
袭人闻言吓了一跳,有些畏缩的看着戏忠。
“你们家公子一直都是这样?”
袭人一头雾水的回道:“我家公子一向如此平易近人啊,戏先生觉得哪里不对么?”
“算了……当我没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