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珣斜飘着戏忠,还未等他说完,孔秀在旁接口道:“这个在下知道,就是嘴上说着不要……”
然后高览史阿齐齐接口道:“身体却很诚实嘛!”
“哈哈哈哈哈哈!”
话一出口,众人都是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夜幕下的田野中传出很远。
“公子,来首诗呗?”
孔秀见袁珣开心,心中也是高兴,这三个月袁珣和戏忠确实太累了,从一穷二白建立起一座颇具规模的城镇,需要花费的心血确实常人不得而知的。
“哦?君瑜还会作诗?”郭嘉闻言笑道。
“不会!全是从书里看的!”
“莫要胡说八道,你写给你家红颜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孔秀说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你说你不会作诗?快快作来佐酒!”戏忠闻言,抄起一个空酒壶,轻轻丢在袁珣怀里,笑骂道。
“哦,原来都是给女子作诗,可惜我们全是男子啊!”郭嘉也学着戏忠把一个空酒壶丢向袁珣。
袁珣看着怀里两个空酒壶,猛然丢在一边大怒道:“欺人太甚!我就是不作,你们能耐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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